做的后果便可。”
陈溪有些好奇：“那下场是什么？总不能打死吧？”
“府里签了死契的婢女或者打死，或者打一顿发卖出去。府外的那些贵女就更好办了，直接扔出去。”
陈溪算是明白了，宋刚带回来的这些人，都很能干。
“你去吧。”
院子里，齐管家已经写好了欠条，站在门外等着陈溪吃完了饭，再看账本。
齐雪一出来，就对上大丫打量的眼神。
大丫眼神怪怪的，她在青州府也听过一些八卦，说大户人家的丫鬟得陪着男主人睡觉，也不知道这个丫鬟有没有跟阿瑞睡过。
她就像从齐雪身上看出点什么来，于是就上前搭讪：“这位姐姐要干什么去呀？我帮你。”
齐雪道：“我想去厨房给王爷做点吃的路上吃，你能带我去吗？”
大丫求之不得：“好啊，你跟我来吧。”
两人离开的时候，赵氏带着几个婆子正往屋子里送饭送菜。
大丫知道莲娘那个院子里的厨房有人，就带着她去了自家厨房。
齐雪进了厨房，就忙活开了。
大丫也在一旁帮忙：“你从前在王府是伺候王爷的吗？”
齐雪点头：“我负责书房奉茶。”
大丫一开始不好意思直接问她有没有跟阿瑞睡过，就绕着弯子闲聊别的，好半天，糕点都快成型了，她才问：“那你有没有陪王爷睡过？”
齐雪正愁没机会吓唬她呢，这不机会送上门来了么？
“你可别乱说，我们都是卑贱的奴婢，王爷是什么人，那是当今皇上第九子，权贵家的贵女王爷都瞧不上，更别说我了。”
“说起来也是我胆子小，不过府里有胆子大的婢女，而且长得比我漂亮多了，她脱了衣服等在王爷的房里，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大丫听到这里有些自卑，人家齐雪长得这么漂亮，皮肤这么白，手嫩的跟葱一样，王爷都看不上。怪不得这些日子王爷从不正眼看她呢。
一定是嫌弃她长得丑？
她有些自卑了，不过那婢女很漂亮，大概王爷不会拒绝吧？
她忐忑的问：“最后怎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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