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难得。
“二爷爷,你看他们都伤成什么样了,眼睛怕是要瞎了。”
“下去!”穆老爷子还没糊涂到因为两个护卫要跟陈溪翻脸的地步。
穆时渊不甘心的让护卫退场。
“陈姑娘,快放开珍儿吧,他们不懂事,非要跟你切磋玩闹,你何必当真呢?”穆老爷子若无其事的说道,也慢慢朝这边走来。
淡定的样子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大风大浪。
陈溪也不是没见识的人,末世的时候比这更凶险的场面都经历过很多次,这不过是小场面。
她冷笑道:“这就是穆老爷子的待客之道?”
被劫持的穆珍脸都白了,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淌,陈溪的短刀紧紧贴着她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她就一命呜呼了,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谢怀安了。
“你不能杀我!快放开我,陈溪,你个疯子!”
穆老爷子呵呵一笑:“陈姑娘不也带着短刀来给老朽贺寿吗?彼此彼此。”
他脸上一冷就批评穆时渊和穆珍:“你们两个也是,想要找陈姑娘玩闹切磋也不挑个时候,今日是我的寿辰,你们是想搅了这个寿辰是吗?”
穆时渊低头认错:“孙儿不敢,二爷爷,孙儿错了。”
穆老爷子跟陈溪说好话,却不怎么真诚:“陈姑娘,老朽也骂他们了,他们也知道错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陈溪哼了一声,推开穆珍:“咱们走!”
这次倒是没人为难她,门外还站着那些护卫,明晃晃的长剑指着陈溪,却没人动手。
“二爷爷,你怎么就这么放她走了?”穆珍很不甘心,“下次要想拿住她可就难了。”
穆老爷子:“总不能真的让她死在我们家,她要真的在我们穆府出什么事,你觉得睿王会跟我们善罢甘休?”
穆珍哼了一声:“我早晚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