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二家的瞪大眼睛,一边往里走一边骂骂咧咧:“三丫是他们的主子,你是三丫的堂妹,至亲骨肉!你也算个主子,当然有权力打他们的板子了,没眼力劲的东西,也不知道阿瑞怎么就养了这些不开眼的奴才,要是我,把他们都赶走!”
她发了一路的牢骚,来到四丫的院子的时候,发现四丫的院子可真别致,又是一番夸奖。
五丫也看花了眼,说道:“早知道,我也留下来住几日,回去了也能跟她们吹牛了。”
母女两个将四丫屋子里的摆设全都摸了一遍看了一遍,也研究了一遍,都舍不得放下。
四丫知道她们稀罕,也不阻止,等她们看完了才问:“阿娘,你们来是有事情找我吗?”
老二家这才将陈溪跟她们索要种子的钱的事情告诉了四丫。
四丫也没想到陈溪会翻脸不认人,但也觉得阿娘做的有些过分。
“阿娘,这是还是得怪你,长工给咱们家干活,你怎么能让陈溪姐姐管饭呢?要是换做我,也不答应。咱们从陈溪姐姐这里拿的好处够多了,您不能这么过分。”
老二家的狠狠拧了一下四丫的胳膊,四丫尖叫一声,躲开了。
老二家戳着她的额头骂:“你在她这里住了才几日,就替她说话了?你知道不知道,她的菜地这几日卖了多少银子吗?一万多两!我说阿瑞怎么当初给我们报恩的钱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和这些比起来,区区两千两算什么?我们还是要的少了。”
四丫也吃了一惊:“这么多?”不过她对阿娘贪得无厌的性子也感到很无奈,多少年了,她娘就是这个样子,占便宜没够。
老二家的心情好了点:“是吧?你看,做阿瑞的女人多风光?怪不得大丫要死要活的非得给阿瑞做小,不如这样,你也给阿瑞做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