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伸冤,就这么欺负人……”
老大家的说了很多,陈溪一个字都没说。
“三丫,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去不去啊?我们都是陈家人,你就愿意让人这么欺负?”老大家气急败坏的问陈溪。
陈溪放下手里的茶杯:“大娘,二丫害谢韵的事情,是你怂恿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让二丫害谢韵?”
老大家的看了看屋子里,只有莲娘在伺候,就放心大胆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你傻呀,谢韵是主母,是少奶奶,郭炎就只有一妻一妾。要是她死了,她的孩子也死了,那二丫就可以扶正了,二丫的孩子也是郭家嫡子,将来郭家的一切都是二丫继承,这好处还用我说吗?”
陈溪哼了一声,嘲笑她:“大娘,要不说你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识呢?说句难听的,二丫算什么东西?一个庄稼汉生的女子,也配做郭家的主母?她做妾人家都嫌上不了台面呢。就算谢韵死了,郭家也会给郭炎娶个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郭炎就算死是个正妻,也不会让二丫做正妻。她不配!”
这些可把老大家给气的炸毛了:“什么不配,二丫是睿王的救命恩人,怎么就不配了?你也是庄稼汉生的,你能做睿王妃,我的二丫怎么就不能做郭家的少奶奶了?说话可得凭良心!”
陈溪无语了,人就怕没有自知之明。
“大娘,你少在这里装糊涂,我有多少本事你不知道吗?我配不配的上睿王,你不知道?二丫有什么本事?”
老大家的自然不服气,不知道二丫和陈溪到底差在那里,但一直没说话的大丫却明白了。
她记得谢怀安曾经说过,做了他的义妹,以后有可能做县主郡主什么的,如果有了县主郡主的身份,是不是就配得上那些贵人了?
“阿娘,你别说了,三丫确实比我们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