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经放了很多冬季的衣服,从里衣道棉衣到罗裙再到披风暖袖,一应俱全。
他只是考虑到给母妃准备最好的家具用品,衣服他确实有点忽略了。
“王妃还安排了小厨房,若是娘娘想吃什么就让下人做,慈安阁里伺候的宫女有会厨艺的,王妃还专门从外面买了一个会按摩的婢女,让嬷嬷调教了专门服侍娘娘。”
用过早膳,谢怀安催促着陈溪快点:“挺好看了,别打扮了,快走吧。”
陈溪白他一眼:“那么久都等了,还在乎这一会儿吗?”
谢怀安拉着她的手:“在乎。”
深秋天气已经很凉了,虽然有阳光,但微风吹来,皮肤上的寒意十分明显。
陈溪一进车里面,发现没有炭炉,就吩咐管家:“去弄个小炭炉来。”
谢怀安急着出发,摸了摸陈溪的手,热乎乎的:“你冷吗?不必了吧?”
陈溪坚持道:“不在乎这一会儿的功夫,快去。”
周管家转身吩咐人:“快去弄个炭炉来,再拿个手炉来。”
不大功夫一个炭炉就来了,里面是刚刚燃起的炭火。
放好之后,陈溪又从莲娘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披风,放在身边的座位上,才让车夫赶车。
谢怀安不解:“你又不冷,弄炭炉和披风做什么?”
陈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怀安知道母妃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明明母妃蒙冤被赶到寺庙吃苦两年,可回宫之后,父皇并没有任何补偿,既不给她宣太医照看身体,也不给她升一升位份,或者给点银钱布料安抚一下。
什么都没有。
谢怀安每次进宫探望母妃总是拿着银钱偷偷接济,这也是他苦求父皇放母妃出宫的最大原因。
母妃出身低贱,虽然年轻的时候容貌出众,但现在人瘦的几乎皮包骨头,已经没有一点当年美貌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