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笑:“我就挑几个看的顺眼的去赴宴,你放心,我不会为难自己,现在你的势力如日中天,再也没人敢轻视我了。我本来打算明日去查看皇上赏赐下来的铺子的,可是下午收到了陈府的拜帖,陈夫人明日要来,别人我不见也就罢了,陈夫人还是要给两分薄面的。”
谢怀安嗯了一声,不过不是很赞同陈溪的看法:“我倒是觉得,你若是不喜欢陈夫人,不见也罢。”
陈溪有点不明白:“为何?”
谢怀安道:“我听人说,陈丞相建议皇上提防我,说我继续做大,难免会威胁到皇位,这个老东西。,我若想坐上那个位子,还能轮得到皇兄。你也知道皇兄才能平庸,前两年就被雍王牵着鼻子走,处处针对我。我回来平反之后,就跟我说了句他被蒙蔽了,此事就算揭过,连道歉的话也不曾有。”
陈溪自然知道这些:“我知道,若不是为了给我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你怎么又会投身到太子麾下。现在就怕皇上耳根子软,听了丞相的话。”
谢怀安握住陈溪的手:“你别担心,皇上暂时应该不会听丞相的话,雍王康王禹王逃走,肯定要重新起兵,青州那边战事激烈,天启朝危机四伏,他离不开我。到他能离开我的时候,他就处置不动我了。我考虑过我们的后路,你什么也不必担心。明日见陈夫人,也不必忌讳什么,万事有我在。”
陈溪莫名安心了不少:“好。”
谢怀安睡前又见了两个暗卫,还交代了什么,之后才抱着陈溪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