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我自然就没有留在他身边的必要了。我离开他又不是活不了。”
别说,谢修宁还真的挺意外,对陈溪很不理解:“难道你不知道做睿王妃能给你带来很多好处吗?一旦离开你的丈夫,你将什么也不是。再说男子纳妾一般都是为了传宗接代,并非出于爱慕某个女子,这道理你不懂吗?”
“懂,但是不接受。夫妻要对彼此忠诚,做不到这一点,就没必要在一起了。我和别的女人不同,我能养活自己,没必要为了一点社会地位就委屈自己。”陈溪说的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谢修宁摇头苦笑,她要是做他的女人,他岂不是要把后宫给遣散了?
他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再想要不要赐给谢怀安几个女人,或者给他赐婚人,让他娶侧妃。
“陛下叫我来,不会是跟我讨论男女感情问题吧?”陈溪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
谢修宁发现,陈溪对皇权没有那么多敬畏,别说女子了,就连朝中大臣也不敢这么盯着他。
眼前这个女子却已经盯着他看了好半天了。
陈溪觉得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是对别人的尊重,和谢修宁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是了。雍王康王和禹王叛乱的时候,九弟从府里拿来一些火药,说是你出的方子,那些奇怪的兵器也是你从西洋人手里买的,朕就想知道,怎么才能找到这些西洋人,朕还想再买一些。”
陈溪心里咯噔一下,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让她更加意外的时候,谢修宁居然绕过谢怀安直接问她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谢修宁已经怀疑谢怀安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