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陈溪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好奇。
“我看着阁下似乎在哪里见过,所有就多看两眼,阁下勿怪,我并无恶意。”
陈溪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对面的汉子自我介绍起来:“我在青州府见过夫人,当时夫人正跟周德海一起在白鹤楼吃饭。我叫李贺,是做皮草生意的,经常去青州府那边收购羊皮和狼皮,我和周德海是好友,他跟我提起过你,我也见过你。”
陈溪哦了一声,但思来想去还是对他没什么印象,她确定在青州没有见过此人,只是前几天在梅西的酒楼里见过一次。
但若是说这个人经常在青州地界活动,皮肤也不至于北辽人的特征这么明显。
“你是北辽人吗?”陈溪直接问了。
对方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我不是北辽人,但北辽那边羊皮多且便宜,我就经常去北辽收购,有的时候为了能多赚一点,会待上几个月。怎么你看着我像北辽人吧?不止你这么说,很多人都说我是北辽人。你看我这脸,也难怪你会看错。”
陈溪微微点头:“是啊,我在青州府见过不少北辽人,脸都跟你一样。对了你怎么又来上阳城了?”
陈溪随口一问。
对方不假思索,回答的很快:“我买了不少羊皮,运到上阳城,赚个差价。今年冬天多冷啊,估计我的羊皮能卖个好价钱。我这里还有上好的狼皮和狐皮,做成大氅轻薄又暖和,不知道夫人要不要?”
陈溪并不缺上好的大氅。光白狐毛的大氅她就有两件,一点杂色都没有。
但陈溪还是说了句:“好啊,等会儿我就去瞧一眼,若是真的好,我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