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造反,咱们才没那么傻。只要谢修宁不对我们动手,我们就可以偏安一隅。”
“虽说雍王是不得不起兵,他胜算不大,所以才想拉上我。我觉得雍王最多坚持三年,等两三年以后朝廷的火药研制出来,大批量投入使用,那个时候,就是雍王覆灭之时。再说这件事,陛下也不见得不知道,说不定也想试探我的态度。”谢怀安迈入浴桶,闭着眼享受陈溪的服务。
陈溪慢悠悠道:“也许吧。前几日我收到勇毅候的来信,说大娘去雍州那边寻找大丫了,不知下落。二娘碰一个青楼小倌,被人给杀了,官府已经结案,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谢怀安不知道此事:“死了?倒是挺让人意外,我写信给京兆府尹,让他彻查,若是没有疑点就结案吧。”
谢怀安不喜欢这两个老妇,死就死了,不过是看在陈溪的面子上,彻查一下,也算表明他的态度,他的人不能随便动,就算他不在上阳城,谁也别想糊弄他。
陈溪看到他肩头的伤口已经愈合,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没一这个伤口,一定是最近剿匪的时候受伤的,就心疼的摸了摸。
“好,查不查都行,死的很丢人。勇毅候还说,四丫等不到蓝玉整日以泪洗面,现在眼睛不大好了,看不真切东西,想来青州让我给看看。我没答应,托勇毅候在上阳城找太医给她瞧瞧得了,别让她来祸害咱们了。”
谢怀安很赞成这个做法:“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也不喜她,不知感恩,得了你的好处还得寸进尺。镇国公死了她就迫不及待的自己跑到蓝玉家里,若是咱们在上阳城恐怕脸上也不好看。要我说,这都是她的报应,眼瞎了才好。”
谢怀安拉住陈溪的手:“别担心我,我在外面惜命的很,我有媳妇有儿子在家里等着,才不会轻易死了。”
陈溪哼了一声:“胡说什么,咱们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了?你不许胡说。”
“嗯,以后咱们俩就天天在一块,我也不用出去剿匪了。日后就是再有山贼土匪也让李青云去剿匪,我做的够多了,也给李青云一个立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