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斗不过皇后,被贬出宫在一处庙里修行,没多久我就发现我有身孕了,就是微微这孩子。”
“后来陛下兵败,经过我的住处,在我那里留宿一宿,就有了肚子里这个。当时我想要跟着陛下走,陛下说,他以后恐怕不会有好下场,不许我跟着。他说如果他死了,就让我来找你,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有活路。”
陈溪低头看着小女娃懂规矩,也挺可爱,大概这是雍王留在世上唯一的女儿了。
她看向谢怀安,不知道留下她们母子合适不合适。
谢怀安道:“你先吃饱了,再沐浴更衣,等会儿我们再说话。”
大丫和女儿吃饱了被人带下去收拾。
陈溪就问:“雍王倒是聪明,不让她们去上阳城,来我们这里来了,真会给我找麻烦。你说要不要把此事告诉李青云?”
谢怀安道:“不必,李家世代忠君,他向朝廷报告我们最近的真实动向已经是徇私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告诉他让他为难了。”
陈溪笑嘻嘻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在青州装聋作哑也挺不容易的。还有就是那些剿匪的功劳都落到他身上,我心里不舒服,太便宜他了。他得了赏赐也不知道分给我们点。”
谢怀安刮了刮她的鼻子:“朝廷都穷成什么样了?连年征战国库空虚,赏赐都微薄的可怜,我见了朝廷送来的赏赐,我都看不上,更别说你了。你还是想一想怎么招待大丫吧,我瞧着她还跟从前一样,不是省油的灯。”
陈溪哼了一声:“她要是敢猖狂,我就把她送给朝廷处置,看她老实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