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草不动,人不现;十分钟过去,连风都静了。
“要不要过去看看?”一人压着嗓子问。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幽幽从背后响起:
“不必了。”
“啊?!”
两人脊背一凉,猛回头——
一把匕首已抵住其中一人颈侧,寒光森然;另一人怀里的95式步枪被一只脚死死踩住枪管,膝盖都快压进土里,肋骨咯咯作响。
“抱歉,你们出局了。”林霄声音平淡,顺手摘下两人胸前的激光感应器。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形很快融进林影,不见踪迹。
没人注意到,三百多米外一处枯叶堆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孔微缩,一眨不眨地锁着他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