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额头冒汗。
“你怎么敢打包票?”
“……”卢俊避开他的视线,垂下脑袋,声音发虚,“那玩意儿……早就拆了。”
“谁动的手?”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拆完就秘密运走了,去向没人敢问。”
此时他已是竹筒倒豆子——横竖已落进对方掌心,再藏,纯属自讨苦吃。
更何况,他笃定上头那位会兜底。
“走,进去看看。”
林霄心底冷笑:这卢俊,不过是个纸糊的老虎。随口一诈,骨头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