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了——堂堂一方统帅,天塌下来有您顶着,还能轮到我一个小商人伸手?”
察可声音发颤:“林先生,乃猜和糯康联手反扑,我的防线快被撕碎了!”
林霄轻笑一声:“不至于吧?我卖给您的两辆M1、两架阿奇帕,不都还在您基地操场上晾着呢?怎么,它们是摆设?”
察可差点把牙咬碎——
是啊,东西是到了,可谁来开?
眼下连个能拧动坦克炮塔的兵都没有,飞机更是停在停机坪上当雕塑。原先靠乃猜那边借来的几个飞行员、装甲兵,一听糯康要打上门,当天夜里卷铺盖全溜了。
那两台钢铁巨兽,两架银鹰,如今横在基地中央,比生锈的废铁还哑火。
“林先生,求您务必援手!钱我全付,不,那批货的尾款我一分不要,只求您搭把手!”察可语速急得发飘。
林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心底早已凉透——
钱?
您怕是把钞票当糖纸舔呢。
“实在抱歉,察可将军,糯康这号人物,我真不敢招惹。不过嘛……我倒可以派两个熟手过去,教您的人怎么点火、怎么瞄准,您看成不成?”
“太谢谢了!林先生,您真是雪中送炭!”察可非但没恼,反倒连声作揖,仿佛听见了救命的钟声。
只要引擎能吼、螺旋桨能转,他就有底气跟糯康掰手腕!
林霄挂了电话,唇角微扬。
副驾上的耿继辉探过头:“头儿,真派人去教他们开飞机?”
林霄斜睨他一眼:“你当察可是三岁小孩?我说两句场面话,他信,你也跟着信?”
耿继辉:“……”
我这不是信您,是信您说话从不落空。
五小时后,车队驶入东南市,直奔省厅大院。
温总凌晨五点就被惊醒,连睡衣都没换,趿拉着拖鞋就冲进了省厅大楼。
接待室门口,他脚步猛地刹住——
沙发上瘫着俩,地上蜷着仨,呼噜打得震天响,活像刚打完一场硬仗。
老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彻底清醒了。
“随他们睡!这两日拼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话音未落,袁厅已大步踏进屋,目光扫过满地酣睡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他就爱这样的兵:倒下能睡,醒来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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