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整座山，我布了二十一个狙击点。三人一组，两天之内，每队至少揪出一个真点位。找不到？那就背着装备，在这片林子里跑六十公里越野。”
小庄和耿继辉脸皮一抽，嗓子发干。
这片林子，他们上个月刚被拖进来“喂蚊子”，至今腿肚子还痒。
“开始！”林霄手臂一挥，队员们立刻散开组队，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百遍。
他不管谁跟谁搭，只认结果。
那二十一个点位里，每个都藏着一具仿真人体模型，伪装是他亲手做的——草叶走向、阴影浓淡、反光角度，全按真实狙击手的习惯来。现在，就看这群人能不能从细节里抠出杀机。
人影散尽，林霄跳上指挥车，掏出腕表看了眼时间，正准备眯一会儿。
“林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回头，旅长和参谋长并肩站在车旁，风尘未洗。
“旅长？参谋长？您二位咋亲自来了？”林霄跳下车，笑着问。
旅长拍了拍他肩膀：“来看看，这群刺儿头服不服管。”
林霄咧嘴一笑：“服？让他们试试。”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招儿！”旅长朗声大笑。
参谋长接过话头：“进度咋样？”
林霄摊手：“刚热完身。全科目走完，保守估计得五个月。”
“这么久？”旅长挑眉。
林霄耸耸肩：“旅长，这帮人可都是尖刀里的尖刀。想让他们再拔一寸，不拿命往里填，哪来的突破？”
旅长点点头，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不过你这套练法，真行。我觉得，全军推广都不为过。”
林霄摆摆手：“推广？您说了算，我只管带兵。”
“对了，还有一桩事得跟你透个底——咱们旅咬牙垫了笔经费，把三十公里外那片连绵山林盘了下来，权当你们集训队的临时大本营。工棚昨天就动工了，再熬十来天，就能拎包入住。”旅长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语气里带着点肉疼又藏不住的得意。
林霄眸光一闪，眼底倏地亮起一簇火苗。
三十公里——那是群峰叠嶂的腹地，再往西翻两道垭口，就是国境线了。
边防哨所就扎在山褶子里，人烟稀少，云雾常年不散。
满山苍翠、沟壑纵横，正是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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