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翻卷,鲜血还在缓慢渗出。
“高舰长,先送他们上舰,找卫生员紧急处理。”林霄语速急促。
“明白!”高运当即扬声喊,“卫生员!担架!快!”
两名战士立刻抬来担架,将伤员稳稳抬走。
林霄则抱着枪,在废墟间来回巡视。不多时,一队垂头耷脑的俘虏被押至空地——黄种、黑种、白种混杂,人人灰头土脸,眼神躲闪,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被夏国海军俘获,意味着引渡、审判、重刑。这些人多数没有国籍,若罪证确凿,死刑几乎是板上钉钉。
林霄没多看他们一眼,转身直奔峡谷最深处那栋塌了半边的旧楼。
他蹲在地下室入口,指尖抹过潮湿地面残留的潜水胶痕迹,眼神冷得像淬过冰。
生物扫描系统早报过:八个人,从这里潜入水下,消失得毫无痕迹。当时陆战队刚抢滩,地形不明、火力压制未稳,只能眼睁睁放他们溜走。
他默然伫立片刻,起身返程。
海岸线上,战场已基本清理完毕。人员登舰、装备归位、伤员转运,一切井然有序。林霄跳上一艘登陆艇,随波驶向停泊在近海的军舰。
“查到什么没有?”高运迎上来,递过一瓶水。
林霄拧开喝了一口:“跑了八个。但我不信他们只是普通海盗。”
高运嘴角微扬:“当然不是。马七索海域六股海盗,背后哪一股没‘金主’撑腰?至于是谁——你我心里都有数。”
林霄点头。有些国家靠海盗劫掠换情报、换资源、换灰色通道,早已不是秘密。
可敢对夏国商船亮刀子,这帮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队员情况如何?”他问。
“止血包扎都做了,生命体征稳住了。”高运顿了顿,“已协调海军总医院,直升机等在码头,靠岸就直送手术室。”
“谢了。”
“别跟我提这个字。”高运拍拍他肩膀,“该说谢的是我们。海上是我们的主场,但上了岸——没你们这支铁拳,再多舰艇也白搭。”
林霄笑了笑,没接话,只把枪往怀里收了收。
“你们人没事,倒是人质里有两个中了流弹,一个穿胸,一个断腿,好在没牺牲。”高运语气缓了些,“任务,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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