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
史大凡耳根通红，张丽脸颊也浮起薄薄一层绯色，可她目光纹丝不动，直直钉在史大凡脸上：“我早放话了——千万别落我手里。现在，就问一句：娶不娶？”
史大凡结巴起来：“你……你当着这么多人……我……”
“史大凡！”林霄忽然低喝一声。
“到！”他条件反射想挺身立正，身子刚撑起半寸，伤口骤然抽痛，龇牙咧嘴跌回枕头上。
林霄眉梢一跳，声音陡然拔高：“喜不喜欢？立刻答！”
“喜欢！”史大凡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自己先怔住了。
林霄朗声一笑：“张姐，这事儿成了！喜糖啥时候备上？”
张丽脸颊飞霞，眼尾弯弯：“领导，我这就发起总攻，拿下这座‘山头’，回头摆酒请大家吃糖——咯咯！”
她自个儿先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像风铃撞着阳光。
病房里顿时漾开一片暖融融的欢意。
后来林霄才听说，史大凡和张丽从小一个院里长大，尿布还没退干净就一块儿追蜻蜓、偷李子，真真是竹马绕床、青梅入怀。
六名队员躺进医院，林霄他们身上也挂了彩——淤青、擦伤、几道结痂的划痕，全算轻伤。
亡灵突击队，正式转入休整期。
代号的事，林霄开始反复琢磨。
以前不觉得，可真上了任务场才明白：一个响亮、利落、一听就忘不掉的代号，就是第二张脸，是暗夜里的旗语，是生死关头的应答暗号。
他们是亡灵——不是游魂野鬼，而是从墓土里挣出来的、带着锈刃与冷焰的活尸。
“鬼……”他低声念着，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忽然心头一亮，如电光劈开雾障。
抓起笔，纸页沙沙作响，一串名字奔涌而出：
“牛头、马面、黑判、白拘、阎君、骨相、尸魁、罗刹、勾魄、煞将、夜叉、地藏、幽王……（实在卡壳了，兄弟们要是有更带劲的点子，评论区甩过来！）”
一口气列了二十多个，笔尖才停住。
接下来——让那帮糙汉自己挑去。
他笑着把纸折好，塞进抽屉最里层。
这时，桌上手机突兀震动起来，屏幕亮得刺眼。
林霄瞥了一眼号码，瞳孔微缩——姜老。
他一把抄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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