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他又晃了出来——
人字拖啪嗒作响,搪瓷脸盆搭在臂弯,肩头搭着条半湿毛巾,松垮懒散,活脱脱澡堂子刚下班的搓背师傅。
一众新兵望着那背影,嘴角齐齐抽搐。
这到底是军营啊,还是澡堂子附设的野战分部?
领导同志,您这范儿……能不能稍微端着点儿?
冷锋凝视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翻涌着一股灼热的誓意:“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他那样的高度。”
不止是他——这念头,早已在所有人心里扎了根,无声却滚烫。
“教官,那人到底是谁?”终于有个新兵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几分颤。
蛇王嘴角一扬,露出两排雪亮的牙:“咱们这支队伍的‘山巅’,你说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