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冰凉的笑意:“很简单,我会亲手除掉他。但你,敢吗?”
那名军官脸色骤然僵住,五官扭曲,猛地吼道:“这就是夏国的立场?!”
林霄声音冷硬如铁:“对,我的立场,就是夏国的立场。你再啰嗦一个字,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清理?”
话音未落,连旁边那位翻译都倒抽一口冷气,额角渗出细汗。他战战兢兢把原话译过去,军官脸色“唰”地惨白,手已按上腰间手枪,指节绷得发白。
“敏德,收手!”另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军官低喝一声,声沉如钟。敏德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咬着牙松开了枪套。
年长军官目光直刺林霄,用流利的夏国语开口:“这位指挥官,贵方越境行动致人死亡,本就违背国际惯例。”
“若早些提出协同请求,我们必全力配合。可眼下这局面,显然不是任何一方想看到的。”
林霄听罢,嘴角微扬,笑意却毫无温度:“想把黑锅扣我们头上?行啊,人我们可以撤,但现场所有人员、遗体,还有全部装备车辆,必须一并带走。三天之内,南越国将收到夏国的正式答复。”
“绝无可能!”中年军官断然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人死在我南越国土上,无论身份如何,处置权归属我国。”
林霄寸土不让:“你们处置?凭哪条规矩?我只说一句,现场所有人、所有遗体、所有军用车辆,谁也不准碰。谁伸手,就是跟我为敌,就是与夏国为敌。”
这话一出口,几名南越军官齐齐变色,眼神阴沉下来,心底悄然浮起一个念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些人全数清除,再彻底抹掉此地痕迹。
但年长军官仍试图斡旋:“我们可以先将人和遗体暂押,待贵方需要时再移交,这样总可以吧?”
林霄嗤笑一声:“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长官,别跟他磨嘴皮子了!就这点人,全端了,神不知鬼不觉!”敏德暴喝出声,手已再次摸向枪柄。
他弟弟敏猜就在不远处,他绝不可能让夏国人把人带走。事实上,刚抵达现场时,他就已暗中打定主意,只要林霄稍有异动,立刻动手,把这支小队全部歼灭。
林霄神色不动,只淡淡道:“生死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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