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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宁子山也僵在原地，嘴唇微张，半天没合上。
“副校长？开什么玩笑……”他喃喃自语，满心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忽然一阵骚动，几道身影快步挤了进来。
“李院长！”
“何主任！”
“杨院长！”
“金主任！”……
“嘶，”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下意识往后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李毅龙走在最前头，脸色紧绷，一到现场看清地上的情形，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他们原本在办公室等副校长莅临，结果刚接到通报说校训碑后爆发学生斗殴，立马全速赶来。
几位领导心里都压着火，校长前脚刚离校，后脚就出这种乱子，还是在副校长即将到场的节骨眼上，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谁动的手？”李毅龙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霄神色轻松，笑着招呼：“老李，好久不见！”
一声“老李”，一句“好久不见”，直接把李毅龙钉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又揉了揉，再定睛一看，脸上瞬间换作惊喜交加的神情。
“林霄！”他脱口而出，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林霄的手，用力晃了晃。
“你这家伙，销声匿迹这么久，又跑哪儿折腾去了？不过甭管干啥，一句话，辛苦了！”说完，还重重拍了拍林霄肩膀。
林霄莞尔：“本来还得喊您领导，给您敬个礼。不过现在嘛……我军衔比您高一级，礼就免了吧。”
“啥？比我高？”李毅龙一怔，随即佯怒，“臭小子，规矩就是规矩，少废话，立正，敬礼！”
林霄当即挺直腰背，抬手一个标准军礼。
“这才像话。”李毅龙笑着回了个礼。
“小林，还认得我不？”杨文清含笑开口。
林霄望过去，脑中迅速浮现出对方履历，立刻答道：“杨a副a思令，哪能忘？”
话音未落，已抬手敬礼。
接着，他又一一朝在场几位领导致意，准确叫出每人姓名与职务。
到了他这个层级，一星、二星、三星将官，大多熟识。唯独一人，他稍作停顿，何原道。
“老李，这位是……”何原道略带疑惑地问。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能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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