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荡漾的笑容。
“你一个人在这儿乐什么呢？”萧芷宁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满脸狐疑。
“……没什么。”乔清雾摇摇头。
这种事情……她也没办法跟别人分享啊！
她赶紧转移话题：“你、你怎么来啦，也不提前说一声。”
萧芷宁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放。
“你秘书直接带我上来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烦躁，“有点郁闷，来找你聊聊。”
“怎么了？”
乔清雾微微倾身，“遇到感情问题了？”
萧芷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下打量了乔清雾一眼，啧啧称奇：
“哇，谈了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准！”
乔清雾心里美滋滋的。
那是，她现在好歹也算是过来人了，想到这一点，她还觉得有点小开心。
“说吧，什么情况。”她摆出倾听的架势。
萧芷宁似乎在斟酌着措辞，过了好半天，才迟疑着开口：
“你觉得……在一段感情当中，亲密关系的和谐，有那么重要吗？”
乔清雾完全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抛出这么大、这么直接的一个问题。
她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这么问……怎么感觉像是遇到了个不是很行的啊……”
萧芷宁笑了笑，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和乔明，这种事情……她也没办法跟乔清雾分享啊！
乔清雾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暗暗吃惊。
不是吧？真遇到了？
但……恋爱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两个人的事。
作为朋友，她可以倾听萧芷宁的抱怨，或是听萧芷宁分享喜悦，甚至在两人临门一脚的时候推一把，当个助攻。
但要她给出这种决定后续感情走向的关键建议，她觉得非常不适合。
万一因为她的一句话，左右了萧芷宁的判断，那罪过可就大了。
更重要的是，她对此确实也无法评判。
因为，她觉得她和钟鱼，完全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啊………………
人和人的悲欢果然是不能相通的。
乔清雾收回思绪，看着对面如坐针毡的萧芷宁，语气轻柔：
“其实，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萧芷宁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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