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世界。
听到这一连串四个字四个字的夸奖，哪怕是一向落落大方的杨过都有些脸红。
向来没脸没皮，甚至装疯卖傻也不在话下的杨过。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面红耳赤，什么叫两颊发烫，局促地垂着眸，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袖，身形微微佝偻，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他这一生孤苦无依，颠沛流离，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人间苦楚。
从小到大，小畜生小杂种小乞丐，贼眉鼠眼，心思阴沉，牛心古怪之类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
世间爱他护他的没有几个，动辄喊打喊杀的却不知有多少。
骤然听到如此多的夸奖，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竟然也有如此完美的一面。
他心中情绪涌动，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那青涩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桀骜洒脱，叫人恍惚想起，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少年，放在后世都还不曾离开校门呢。
一旁的小龙女静静立在他身侧，白衣素净，眉眼清冷淡然，目光轻轻落在此刻脸颊泛红、局促不安的少年身上，缓缓开口，字字认真。
“嗯，过儿就是这样的。”
杨过浑身一僵，猛地抬眼望她。
方才被旁人夸赞，不过是面皮发烫、些许羞赧，可从小龙女口中听见这句毫无保留、全然认可的直白肯定，心头像是猛地被一团滚烫的暖意裹住，轰然炸开。
那是世上最懂他、最在乎他、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毫无保留地认可他所有好。
刹那间，他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烈阳之下，温泉之中，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他死死注视着小龙女，像是要将这清冷的身影永远的刻在心里。
杨过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鼻尖微酸，唇瓣微微抿起，少年的桀骜锋芒此刻彻底软化。
半晌，才央求着开口。
“那姑姑疼我，不下山了好不好，毕竟我的手还在呢。”
小龙女定定地看着他恳切的眼神，其实，从天幕中知道这对兄妹复杂的关系后，她也没那么决绝了。
此刻看出杨过的为难，她更不会让他忧心。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杨过额间的碎发，眉目柔和，语气平缓，声线清淡。
“好。”
“我答应你。”
……
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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