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解雨臣隐约听见“困了?”“先抱你进去”
然后黑瞎子就把长乐从躺椅上横抱起来,朝正屋走去,路过解雨臣身边时扔下一句“你先坐,我哄她睡午觉”。
他把燕窝往正厅门口的冯管家手里一塞,拍了拍袖子回公司了。
等到孕期稳定下来,长乐也觉着呆在王府太无聊了,开始提想要出去野餐放风筝。
黑瞎子正在削苹果,问了句:“怎么突然想放风筝了?”
“无聊嘛,出去透透气。”
黑瞎子看了看她窝在毯子里那副理直气壮又娇气巴巴的小表情:“行,明天。风筝要什么样的?”
“燕子形状的,越大越好。”
“好。”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秋日。
天空蓝得透亮,太阳暖洋洋的,不冷不热刚刚好。
黑瞎子在王府后花园外面的草坪上铺了一大块防水野餐垫,上面又加了两层羊毛毯,把长乐放上去之后还在她背后塞了个靠枕。
王胖子上回托人带来的老母鸡熬的鸡汤装了两个保温壶,另一个保温壶里是红枣枸杞茶,野餐篮里有芝麻烧饼、酱牛肉、桂花糕和一大盒切好的水果。
风筝是昨天管家让人去风筝铺加急订的一只老燕子,骨架削得极轻,能在微风里飞起来,尾巴飘两条长长的红绸。
长乐一只手牵着风筝线轴一只手被黑瞎子握着,仰头看着风筝越飞越高。
她的肚子还只是微微隆起,围巾和宽松的针织衫遮着,但黑瞎子已经在旁边紧张得像在押运一件国宝级文物。
草地不平的地方他用靴子底先踩平了再让她走,风筝线的力道大了他就站到她身后替她分担大部分拉力,她跑他也跟着跑。
跑了一阵长乐停下来喘气,刚停下不到两秒,他已经拧开了保温壶的盖子把红枣枸杞茶递到她嘴边吹了吹。
“喝水,慢慢咽,渴了没?”
“……刚停。”
“刚停也要喝,你刚才跑了两分钟,嘴唇有点干。”
长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他又剥了一颗橘子,一瓣一瓣喂到她嘴里,问她腿酸不酸、要不要坐下歇。
长乐摇头,把视线从风筝上收回来,回头看了看替他把自己那份酱牛肉也切成小块码在野餐垫上的黑瞎子,自己偷偷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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