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年久的大巴车里有些闷,混合着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但此刻她只闻到侯青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就这样晃了一个多小时,大巴车终于在市里的长途汽车站停下。
侯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阮唯唯的肩膀上。
他坐直身体,揉了揉脖子,“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多一点。”阮唯唯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半边肩膀。
侯青立刻明白过来,伸手帮她捏肩。
“笨不笨,不舒服也不知道叫我一下。”
“我不累的。”阮唯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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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