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一分钟,患者的凝血系统便可能彻底崩溃。
陆晨抬起头。
“循环稳定,可以继续切除。”
韦伯沉默片刻。
“你主刀。”
“我做助手。”
陆晨没有推辞。
他将手指放到肿瘤真包膜边缘。
出血危机已经解除。
但真正决定手术能否完成的深面剥离,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