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声凌厉。
史密斯专员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劝解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所有的顾虑、犹豫全都卡在喉咙里。
他很清楚，此刻的总统已经被连日来的未知局势逼到了临界点，怒火攻心，根本听不进任何利弊分析。
再多的辩驳，也只会徒惹一身麻烦。
他只能低下头，压下心底的无奈与焦灼，沉声应道：“是，总统先生，我这就安排人执行。”
其余一众情报高官更是大气不敢喘，依旧垂首站在原地，装鹌鹑。
以往全球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是丑国率先掌握情报、引领局势，可这一次，全世界顶级的情报网络、卫星监测系统、地面潜伏眼线，尽数成了摆设。
他们查不到华国突然全域战备的根源，查不到毛熊紧随其后戒严的内情，甚至连华国军事调动的轨迹都捕捉不到。
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未知的迷雾之中，而未知，恰恰是最让人恐惧的东西。
老头儿将可乐杯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杯壁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他眯起浑浊的眼眸，目光扫过一众下属，带着极致的烦躁与忌惮，“无非是担心军火商施压、担心选票流失、担心资本市场动荡！”
“但你们要搞清楚！”
他陡然拔高声调，语气狠厉，“现在已经不是算计那些蝇头小利的时候了！”
“华国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全域一级战备，全球联动戒严，这根本不是地缘冲突，不是贸易博弈，一定是我们触碰不到的、更高维度的危机！”
活了大半辈子，执掌一国权柄，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心慌。
“要知道……九州舰队还在银河系里巡航呢……”
往日里的全球霸权、军事威慑、科技壁垒，在这突如其来的全球性异动的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全球躁动的动物，华国社交媒体上突然多出来的各种“超人事迹”，还有华国一项又一项跨时代的发现……
每一样都让他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他抬眼望向落地窗外，昔日总是拥挤喧嚣的记者群，此刻竟透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普通人只看得见各国战备、人心惶惶，只知道恐慌战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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