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眼窝直直的望着阮箴的脸。
“凭什么？为什么？轮到我，就摊上你这么、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哈？为什么？凭什么？！？”
“你怎么就不能像她们一样，帮我登基！为我出谋划策？！？！？”
阮箴的火绳收紧了几分。
她的眼底翻涌着暗红的火光，攥着火绳的右手微微发颤。
“你什么意思？”
她的嗓音发干，鼻尖发酸，“还有谁？在我之前，还有谁？你们知道？你们竟然知道！！！”
艾德里安的笑声更大了。
他仰面躺在碎裂的石板上，灰白色枯瘦的身体随着笑声抖动，细小的灰粉从他的胸腔簌簌的往下掉。
“放了我。”
他说，“放了我，我告诉你。”
“你不想知道吗？为什么那些女巫都是黑发黑眸？”
他的双眼越来越亮，似十拿九稳，“你放了我，我告诉你，那些女巫从何而来，告诉你每一个为你铺过路的女人，她们的名字，她们的结局……”
“噗……”
炽热的红色火柱灌入艾德里安的胸腔，贯穿了他枯瘦的身体。
阮箴的右手往前推了半寸，火柱继续向前，将艾德里安的胸口烧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笑声断了。
痛苦袭来，艾德里安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空洞，被烧断的肋骨向外翻卷着，中间的缝隙透出身后焦黑的地面。
他张了张嘴，比声音更快的出来的，是喉咙里不断上涌的鲜血。
鲜血如注，还没落下，就被炙热的火焰烤成了暗红色的黑烬。
“你、你……”他睁大了双眼，费力的抬起手指，指向阮箴。
阮箴的眼神一戾，第二道火柱轰出，没入了艾德里安脖颈上方的颅底，干脆利落的切断了他残留的魔法回路。
艾德里安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窝里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的熄灭了。
火焰灼热，灰白色的躯干从胸腔开始向内塌陷，碎成一块块手掌大小的干枯骨片，骨片的表面被余温烧得发白，落到地面上散成了一摊灰烬堆。
残余的祭司方阵里有人惊呼出声。
几个勉强还能站着的祭司举起了断杖试图凝聚最后一点圣光，被沈剑薇从侧面一脚踹翻了两个。
盛河清的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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