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今日从未靠近过酒坛!姑姑血口喷人!”
侍卫们不假思索,几名兵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哭喊辩解的几个人从人群里拽出来,反手按住肩膀死死的按跪在地上。
冰冷的刀背狠狠拍在几人脖颈上,寒意刺骨。
“统统押下去,严刑审问!”
芳姑姑见状,紧绷的身子一松,眼底掠过一丝侥幸与阴狠,只要有人顶罪,她便能保住性命,熬过这死局。
她喘着粗气,慌乱整理歪斜的衣襟,正要叩首请罪求饶,余光扫过角落垂首跪地的韩恬宥,眼底的精光一闪,想起了方才的异样。
反正已经咬了一众宫人,再多一个也无妨。多一个替死鬼,她便多一分生机。
芳姑姑猛地抬手指向角落,声音尖利刺耳,撕破满殿嘈杂:“还有她!还有她!”
韩恬宥的脊背微僵,指尖轻轻蜷起,依旧垂着头,长发遮住眉眼,看上去怯懦又惶恐,与一众瑟瑟发抖的宫人别无二致。
“不、不是我,我……我早上发热,身体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力气做多余的事……”
话音未落,两个侍卫已经提刀迈步朝她走来,将她拖了下去。
不止是她,就连芳姑姑也没被放过,所有人全都被带进了刑房,严刑拷打。
“大人!真的不是我!我冤枉!我真的冤枉!”
“不是你?”监刑官眼皮不抬,冷声下令,“上刑。”
刑房里,凄厉的惨叫声一直没停。
韩恬宥也被打得浑身没有一片好皮。
刑架上的铁链哗哗的作响,冰冷的刑具贴上肌肤,烫灼与钝痛啃噬着骨肉,冷汗浸透破烂的衣料,黏在渗血的伤口上,每动一下都痛得钻心。
韩恬宥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哀嚎,忍着身上撕裂般的疼痛,一遍遍的默念着离开之前大殿里倒地的人数。
六个。
六个当场毙命。
可惜那个狗皇帝,喝的最少,中毒最浅,只受了些腹痛之苦,大概率不会死。
刚刚就不该犹豫,就应该再下一波毒药!
她这么想着,身后突然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很轻,虚虚浮浮,很容易被忽略。
“别回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几乎湮灭在四周的惨叫哭嚎里,只能听出是一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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