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他叫张书记?”
刘玮英听到“张秋阳”三个字,心头猛地一震,看向林江南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对张秋阳太熟悉了,几年前两人在省委党校同班学习,三个月的同窗时光里,张秋阳待人谦和、学识扎实,言谈间透着一股儒雅沉稳的气度,刘玮英比他小几岁,一直真心实意地叫他“张大哥”,对这位学长的能力和人品都极为佩服。只是后来党校结业后,各自回到岗位,她听说张秋阳在绥江县委书记任上干得风生水起,却没料到最后会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而林江南,竟是张秋阳过去的司机。这个发现让刘玮英对眼前这个自称“混子”的年轻人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张秋阳那样心思缜密的人,能长期让他留在身边当司机,绝不可能是真的“混子”,要么是为人可靠、嘴严心细,要么是藏着不为人知的本事。刚才那句自嘲,或许是低调,或许是看透了官场的虚实,反倒比冯杰那些滴水不漏的汇报更让她觉得真实。
就在这时,张振江猛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沉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刘处长,咱们说回工业园区的事。这次县里下定决心要建这个园区,核心就是把这二十家企业从县城中心地带整体搬到郊区的海浪镇。这些企业现在都挤在老城区,锻造厂、化工厂离居民区就隔着两条街,不仅每天噪音、废气扰民,群众投诉不断,而且老厂区的土地早就开发到了头,厂房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建筑,想添置新设备、扩大生产线都没地方。就拿三和石油工具制造厂来说,去年想引进一条新的生产线,结果因为厂区面积不够,硬生生拖了大半年,最后订单都丢了不少。”
说着,他的手指又移到城郊海浪镇的位置:“而海浪镇这边,有大片闲置的连片土地,地势平坦,交通也方便,离高速路口只有五公里,不管是原材料运进来还是产品运出去,都比老城区便捷得多。我们计划在这里划出一千二百亩地,统一规划建设标准厂房、污水处理站、物流仓储区,还有配套的职工宿舍和办公设施,把这六家企业重新整合到一起。”
张振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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