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转身看向陈欣,语气沉定:“陈欣,这屋里就咱们三个人。安书记的心思你也明白,她不想让省工作组的人知道她病倒在床上。可再烧下去,人就扛不住了,我必须用这酒给她擦身降温。”
陈欣一下子惊住:“你说什么?给安书记擦身?擦、擦哪儿啊?”
林江南道:“手心、脚心、额头都是次要的,最关键是胸口——得把上衣脱了。”
陈欣失声低呼:“天呐……那、那安书记她同意吗?”
“不管安书记同不同意,我先跟你说一声。”林江南眼神坚定,“你别大惊小怪,接受这个治法就行。”
陈欣急得一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再说,安书记跟你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林江南一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陈欣连忙打住,“你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给你打下手!”
安红躺在那里,微微闭着眼。
她是真恨自己这副身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不争气。
来绥江县快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她每一天都扛着千斤重的压力。
当个县委书记,原来这么不容易。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能扛住重压的汉子,可四面八方的压力,她又不得不硬撑着接。
昨晚,她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和郑大明谈爆炸情况那会儿,身子一阵阵发冷,她却硬是咬牙挺着。
熬到清晨,终究是顶不住了。
别人当官,是享受,是作威作福。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县委书记,她当得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想干点实事,想有一番作为,竟是这么难。安红忽然感到一阵清凉湿润,从脚心缓缓蔓延至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她微微睁眼,只见林江南正像个老练的医师,专注、沉稳、一丝不苟。
他掌心蘸着温热的烧酒,在她脚心反复揉搓,力道均匀。接着是手心、额头。一套做完,安红明显觉得精神好了不少,眼睛也不再干涩发沉。
林江南依旧全神贯注,一遍又一遍细心擦拭着她的手心与脚心。
片刻后,他抬头对陈欣沉声道:“帮安书记把上衣脱了。”
陈欣十分默契,轻手轻脚帮安红褪去上衣,又自然地解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