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一念及此,林江南脑子里忽然眼前一亮。
一个贪色的女人,多半也贪财。
这是官场里颠扑不破的道理。
蒋文烨那边地位太高,他不敢随便送钱,也送不进去;可眼前这个刘玮英,何尝不是一个突破口?何尝不能试一试?
再说,又不是要他自己掏腰包。
东风锻造厂的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条命都没赔,厂子还想保住,本就该出点血、花点钱保命。
他林江南可以不要这笔钱,不代表别人不要。
安红和郑大明碍于身份、怕出事不敢收,不代表他刘玮英不敢要,不会要。
可这钱,到底送不送?
该怎么送?什么时候送?用什么名义送?
这是半点马虎不得的技术活儿,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给刘玮英送钱,要不要先过安红和郑大明的手?
这更是一个一碰就炸、一踩就翻船的敏感问题。
他和刘玮英就坐在车里,一路沉默。
可林江南的脑子,正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飞转,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碰撞、权衡、决断。
片刻之间,他已经拿定主意——
这件事必须先斩后奏,不能请示,不能商量,更不能等。
安红、郑大明那帮人,根本猜不透,眼前这个女人阴鸷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贪婪、怎样的怒火、怎样的心思。
要做,就得立刻动手,而且直接绕开县里,直接找唐家出面。
林江南稳住心神,缓缓转向刘玮英,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刘处长,光在这儿坐着也不是办法,我陪你去东风锻造厂现场看看吧。亲眼看一看,你心里才有数。”
刘玮英猛地一怔,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疑惑:“林江南,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