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绥江县的主要领导,心思压根没放在县域经济发展和百姓国计民生上,满心只想着尽快把棚改工程做完、楼盘售出回款,再拿着钱偷偷回填被挪用的县财政窟窿,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谁也抓不住他们的把柄。”
陈玉刚闻言冷冷一笑,神色愈发凝重:“这么看来,安红的处境确实艰难至极,难道整个绥江县的干部队伍里,她就没有一个能堪用、能帮她撑住局面的得力之人?”
林江南听着这番话,心脏骤然收紧,指尖微微攥紧,心里清楚,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该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时候。
林江南说:“可以说真的是一个都没有。每次召开县委常委会,安书记永远都是最孤独的那一个。她心里想提拔一个立场坚定、真心支持她工作,又能摸清棚户区改造项目全盘内情,还能配合她把这家地产公司由私转公、顺利完成改制的人选,结果班子里没有一个人同意。”
陈玉刚到底是老谋深算、阅人无数。他微微挑了挑眉,目光直直落在林江南的脸上。
他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石子一般重重砸在林江南身上。
“安红想要提拔一位副县长,做她的左膀右臂,全心全意辅佐她稳住局面,可县委常委班子里没人同意。那我倒想问问,她心里提议的这个人……江南,不会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