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落户?”
林江南迟疑良久,终究还是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低沉:“这话,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我若是这般辩解,您必然会认定我是在刻意找借口、刻意推脱罪责,是在为自己的过错开脱洗白。”
“事到如今,我早已没有辩解的资格、没有坦白的底气。是非对错、功过罪责,全在您一念之间。您怎么认定、怎么评判,便是什么结果,我绝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