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她低声喃喃开口:“江南哥,谢谢你。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要走。刚刚我得到消息,苗长青接到杜铁桥打来的电话,看样子准备把我发配到下面乡镇去。与其被人贬谪下放,不如我自己主动抽身离开。我有个朋友在北京开办互联网公司,邀我过去合伙。现在互联网行业,正是红火的时候。”
林江南不再多言:“走,我现在就陪你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