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江浩辰也是实在没主意了：“行，那你说说看。”
崔东从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起：“我包养的情人里，有不少都爱上了我……你翻什么白眼，我说的是真的。”
江浩辰不耐烦道：“说重点。”
崔东有些得意的道：“他们喜欢我，却不敢说，怕说了，我会立即结束包养关系，所以他们会在合约到期后试探我。在没有包养合同的前提下，继续约我。”
江浩辰若有所思。
崔东：“你和池元的合约虽然马上到期了，但池元和天鱼的合同还有三年，后面还有很多接触的机会。你呢，从现在开始就把他当你男朋友，走暧昧路线，等到合约到期，你继续暧昧，你看他的反应。如果池元默认了你的行为，那基本对你也是有意思的。”
江浩辰还以为是什么高见：“我是这么做的啊，但好像适得其反了，我不找他，他就完全当我不存在。”
崔东好奇：“你怎么做的？”
江浩辰当即把自己这半个月来给池元尊重和平等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我想当他男朋友，但又习惯了金主身份带给我的便利。”
沈炼不理解了：“你为什么要给他平等和尊重？你们的开始本来就不平等。”
江浩辰：“我……”
沈炼：“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觉得真心相爱的人地位应该是平等的，但在他的认知里，你就是金主。你包养过他，这点，无论你多喜欢他，都不会改变。你要喜欢的是曾经被你包养过的他。他也一样，他要喜欢的是曾经包养过他的你。平等追求的方法，不适合你们这种关系。”
崔东笑的狗血：“老江，别辜负了你霸总的身份啊。”
江浩辰看着两位老友，忽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要温水煮青蛙，那也得先把青蛙圈起来才行。
他不能挑明关系，但可以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