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哑了。
“在。”
“我明天一早回去。”江浩辰说。
电话那头顿了片刻，才有声音传来：“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
“嗯，您也是。”
挂断电话，江浩辰没有立刻回手术室，而是站在原地用手机订了明天最早的班机，接着又预定了一家私房菜馆。回去后他可以抱着池元补个眠，等晚上了再一起出去吃饭。
江浩辰计划着，眼底带着笑，医院冷白的灯光他瞅着都觉着柔和了不少。
而此时的池元，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呆呆地在书桌前坐着。
大约几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来，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这间公寓里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一直以来，他都保持着一个行李箱就可以带走的数量。
对于离开这件事情，他不希望发生，却又一直在模拟。这里的每一件东西，他放下的同时也在想着带走时要怎么收拾，每一件物品在他的行李箱里都有对应的位置。
大约是模拟的次数太多的关系，他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东西都收好了。
江先生今天晚上不会回来，所以他可以提前离开，但池元并没有提前走，他想待到最后一秒。就好像他多待一秒，和江先生的亲密关系就能多维持一秒似的。
池元设想了无数次离开时的场景，他想过自己会哭，会假装坚强，会难过地说不出话，然而事到临头，他竟然意外地平静。
失落，但并不伤心，因为这两年的时光，他是幸福的。
来时，他爱着江先生，走时，亦然。
喜欢江先生这件事情，于他而言永远都是幸福的。
池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里放着江先生给他录的诗。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江先生，来见您的路上，我十分努力地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我爱你，因为你将我的生活化腐朽为神奇……”
是您将我从泥淖里拉出来，给了我一个全新的未来。是您给的糖，让我尝到了世间的甜。
……
这首诗，两年时间里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些话，是他写在信里的话。
他想告诉江先生，来见他的路上，他真的走了很久很久，他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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