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先形成一条完整证据链,再把录音作为补充印证材料拿出来,法官采纳的概率会高很多。”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头喝了口水。
“也就是说,它有用,但不能当唯一武器。”
“对。”何必看着她,“你这次拿回来的不是一把刀,是一颗子弹。刀会钝,子弹不会。只要时机对,打出去就能要命。”
苏晚晴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只有一瞬。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打?”
何必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刘律师”的号码。手指悬在上面几秒,没有拨出去。
“先确认一件事。”他说,把手机放回口袋,“秘密录音的合法性争议,我得问律师。看最新司法实践怎么倾向。有些法院这几年对秘密录音比以前开放。如果民法典实施后没有新的司法解释收紧,那这个录音在民事诉讼里被采纳,至少有七成把握。”
苏晚晴皱眉。
“还有三成风险。”
“所以不能只靠它。”
何必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三天时间,我要把所有证据编号重新梳一遍。张衡的账本复印件是A组,赵秀兰的银行流水是B组,公证过的意向书反证是C组。这个录音,就是D组。”
他回头看她。
“D组排最后,压轴用。”
苏晚晴也站起来。
“那我下一步做什么?”
“休息。”
“什么?”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休息。”何必指了指楼梯,“明天上午九点,我去法院对面那家咖啡厅见一个证人。你跟我一起去。”
苏晚晴一怔。
“我?”
“对。”何必语气没什么起伏,“这个证人跟你有关系。”
“谁?”
“陈耀华的前财务助理。”
何必走回客厅,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她叫李霞,去年十月份从华光文化离职。离职前一个月,她私下备份过一份陈耀华的转账记录。跟张衡那本账有一部分重叠,但有些地方不一样。”
苏晚晴接过纸。
上面打印着一串账户信息,还有几笔转账记录。
“所以她是……”
她抬头看何必。
“张衡账本的第二道保险。”何必说,“如果张衡在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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