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是以前看着像一台一直在转的机器，现在像一个人。”她把冻柠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看来我可能真的要考虑退休了。”
苏语迟从菜单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上次也这么说。”
赵姐把吸管从杯子里拿出来又插回去：“这次是认真的，等你这个戏进组安顿好，我想休息一段。”
苏语迟把菜单放回桌面上：“你退休了谁帮我盯合同？”
赵姐说：“我可以远程盯。”
苏语迟说：“那你退不了，你这操心的性子，远程盯跟现场盯是一样的。你信不信你退休第二天就会打电话问我今天片场的盒饭好不好吃。”
赵姐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想了想之后发现反驳不了，把那杯冻柠茶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她的手机在桌面上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把屏幕转过来对着苏语迟的方向：“合同初稿已经到了，档期大概两到三周。你确定能协调好学校那边的时间？”
苏语迟想了一下：“何老师说可以请两周的假，实验室那边也提前排过了，不冲突。”
赵姐把手机收回去，在对话框里打了个“收到”，然后按灭屏幕，放回桌面上：“那行，我这边帮你把后续的流程走完。”
苏语迟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