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迟收到沈蔚章消息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核对一组数据，手机在实验台边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沈蔚章发来一行字：“我到了，住的地方离你不远，明天有空的话出来喝杯咖啡。”
苏语迟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低头把那组数据的最后一栏填完。
第二天下午，苏语迟按照沈蔚章发来的地址找过去。
咖啡厅离她住的公寓步行大约两分钟，开在一条安静的街道拐角，店面不大，门口的招牌是手写的字体。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蔚章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美式，正在低头看手机。
他看到苏语迟进来，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回桌面上：“这边过来方不方便？”
苏语迟在他对面坐下来：“走路两分钟，很方便。”
沈蔚章招手叫了服务员，苏语迟点了一杯热水，然后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沈蔚章这次过来的项目安排，又聊了几句家里的情况。
沈蔚章说沈知行最近在整理一批旧资料，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林婉清嫌他堆得到处都是。
苏语迟说：“那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往外扔了？”
沈蔚章说：“还没有，但她已经整理出来一个纸箱了。”苏语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然后落在苏语迟的方向。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腕上那枚表盘在咖啡厅的灯光下不显眼，但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店内足以被辨认。
他在苏语迟的桌边停下来，看了一眼沈蔚章，又看了一眼苏语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嗨，苏，这位是？”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疑问。
麦克斯的目光在沈蔚章脸上多停了一下，然后他转向苏语迟：“所以你不接受我的邀请，是因为他？”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甘和恼怒，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苏语迟还没来得及回答，沈蔚章先开口了。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面上，杯底碰到杯碟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响，然后他说了一句，语速平缓但语气里带着一些被打断的愠怒，声音保持在刚好能被三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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