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把它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折好放进口袋里,开始收拾台面。
第二次她看到纸条的时候,笑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第三次她把纸条收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叠了几张同样大小的纸片,字迹相同,格式一致,像是已经被整齐地归档到了同一个文件夹里。
她一边拧紧试剂瓶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每次都写一样的”,声音带着嫌弃和无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江彻正在自己的台面上记录数据,他听到了,没有抬头,说了一句:“没想出来换什么词。”
林小鱼没有再说什么,把那支横放的移液管放回架子上,又顺手把台面上的水渍擦干净了。
周五下午实验结束后,苏语迟收拾台面的时候路过江彻的位置,发现他的台面上没有留纸条,移液管已经放回架上了,试剂瓶的盖子拧紧了,记录本合上了,没有多余的东西。
她站在台面前看了一会儿,林小鱼从她身后走过,手里拿着自己的水杯,看到江彻的台面时也顿了一下,说了一句:”哦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完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