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她顿了一下，“她说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当面跟你说，今天就不来了。”
苏语迟的视线正好越过厨房门口那个方向，落在茶几上堆着的一摞颜色各异的礼盒上，礼盒顶端有一件被深蓝色的包装纸裹着，系着一根浅灰色的丝带。
她站在那里站了片刻，才开口问了一句：“今天是我生日？”
林婉清看着她：“你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苏语迟想了想，“我以前不过生日，最多就是院长在我进园档案那天给我买多一块糖。”
林婉清眸色一暗，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礼盒：“现在可以过了。”
第一个把礼物递过来的是沈蔚章，他从沙发后面绕出来，把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放在她手里：“我和梁音选的，你打开看看。”
苏语迟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笔袋，表面没有logo，边缘缝线整齐。她拉开拉链，里面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哑光深灰的，笔尖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梁音在旁边说了一句：“你不是还在写实验记录吗？用这支笔写，写完了也留着。”
苏语迟握着那支笔，把它放回笔袋里：“谢谢哥，谢谢嫂子。”
沈蔚章退开之后，何令仪从沙发边沿拿过来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绒面，没有系丝带，边角平整。
她把盒子放在苏语迟手边：“不是贵重的东西，但你应该用得上。”
苏语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书签，银色的，边缘刻着一行细小的化学式，像是某种天然产物的结构简式，线条流畅，位置精确。
她看了一会儿：“这是我自己提过的那篇文章里做过的。”
何令仪说：“你本科那篇论文，第一作者是你，上面写的那个结构。”
苏语迟把那枚书签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把它放回盒子里：“谢谢奶奶。”
陆清徽递过来一个编织的手工小布袋，针脚细密，袋口用一根深色的绳子系着，没有过度的修饰，拿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袋子里是一个有分量但不大、边缘光滑的物件。
苏语迟解开绳结，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一枚吊坠，银色的，形状像一片叶子，叶脉的纹路清晰。
陆清徽说：“我托人打的，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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