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叔伯婶子操碎了心!
要不是有上面那位姑娘,还有大家伙儿,你,你早就……呜呜呜……”
每每想起,这位夫人都一阵后怕,再也骂不下去了,抱着华逸尘撕心裂肺地哭。
旁边不少人也跟着抹眼泪,世上最悲痛的事儿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好是救下了,要不然这世间又多了一家伤心的人。
大家也都劝说着:“夫人快别伤心了,孩子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你快给孩子检查检查。”
然后也不忘叮嘱几句:“小娃娃,可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别说是你娘,咱们都要被吓死了,可不能那么皮了。”
华逸尘低着头,没有任何分辨,但泛红的眼尾里满是倔强与委屈。
他手放在胸口前又紧了紧。
妇人抽泣了几声,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一寸一寸给华逸尘检查起来。
这时候的她,没有了刚才的慌乱,气质变得沉稳了。
她从华逸尘的头骨摸过,沿着颈部到脊椎到后背再到四肢……
有条不紊,大家风范。
“她还真懂医。”
“头头是道呢!”
“皮外伤、骨骼、脏腑全都检查了个遍!”
“这夫人什么来头?有点本事啊!”
旁边的人反复念了几遍:“华逸尘?华府?”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该不会是——那个华府吧?”
妇人检查完后,确定儿子分毫未伤,绷紧的弦儿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的脸色骤变,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只剩阴霾。
她厉声说道:“华逸尘!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你忘了祖训了么?这顿打你是跑不了了!
不打,不疼,不长记性,再让你皮!”
她刚刚抬起的手突然被拦了下来。
一张清秀的脸映了出来:“这位夫人,或许你们误会小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