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后竖起一个大拇指:“自然是全听您的!”
天吶!
这还是那个一身傲骨的华院首吗?
怎么在这小姑娘面前毫无底线可言!
妥妥的一个小跟班,哦,不对,是老跟班嘛!
反差感太大,容易让人心梗。
华崇谦立马板着脸,挥了挥手,让儿子华景天往边去:“去去去,你吵吵个什么劲儿?显摆你的大嗓门呢?一边呆着去。”
华景天满脸错愕,嘟囔着:“不是爹,这些车轱辘话不都是您从小就教导我的么……”
华崇谦猛掐了他一把,让他闭了嘴。
华逸尘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位仙女姐姐好厉害啊!
连祖父都敬她三分!
他怕爹娘,爹娘怕祖父,祖父怕仙女姐姐,这是不是就叫一物降一物?
搞定了祖父,那不就意味着她可以搞定整个华府?
仙女姐姐刚才让自己不要怕,她是要给自己做靠山吗?
那自己还有啥可怕的!
不甘、委屈、愤怒……
所有积压在华逸尘心底的情绪如洪水泄了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给您?爹你又想把这些濒死的小动物送到哪去?是乱葬岗里,让它们自生自灭吗?
在你们眼中,只要尘儿没有背药理、看医书就是贪玩调皮,哪怕是尘儿儿在给鸽子包扎,给小狗针灸……在你们眼里都是玩物丧志……”
“可那些终归不是正事,生命至贵……”
华逸尘眉头紧锁,攥紧拳头,从心灵深处发出一声怒吼:“人的命是命,它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父亲您整日将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挂在嘴边,说什么生命至贵,难道这生命不包括天下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