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我就是用了一下！"
"没有经过卡主人的同意，报了别人的手机号和姓名消费。这不叫用了一下。这叫冒用。"
"我们是一家人！"
我冷笑了一声。
"赵雅琪，你每次占便宜的时候都说我们是一家人。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把我妈当过一家人？你占我妈的卡请客之前，给我妈打过一个电话吗？问过一句行不行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你知道你点了多少钱吗？"我问她。
她没回答。
"十五万三千八。光酒水就十二万四，你连上面写的什么都看不懂，你也敢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
"十五万……"
"十五万三千八。"
"我以为……最多一万……"
"你以为花一万我妈不会发现。你以为三十多万的余额差一万看不出来。你什么都以为。但你从来没想过，这是别人的钱。"
她哭了。
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