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不肯收下这份退让。
可现在,他却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见。
临洛……难道这一次,还是你故意在让着我,逗我玩吗?
林七夜抬眼茫然地望向食堂门口,下意识想要搜寻那道熟悉的白绸身影。
可视野里却只有来来往往的新兵。
林七夜垂首看向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的类似戒指的刺青印记依旧。
可熟悉的人不在身旁。
另一张桌前的沈青竹同样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纹路,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
沉寂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沈青竹像是终于下定某种沉重的决心,右手猛地抬起,攥住了自己那根无名指。
邓伟三人一头雾水地望着他。
直到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三人脸色骤变,瞬间大惊失色,慌忙扑上前,用力掰开沈青竹紧握的手掌。
“沈哥!沈哥使不得啊!”
指骨错位带来的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可沈青竹死死咬着牙,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眼底执拗的锋芒丝毫未减。
那道戒指刺青之下,皮肉已经微微浮肿。
“他人不在,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沈青竹语气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冲动:说不定,看见自己留下的东西被毁了,他还会生气地蹦出来,找我要说法。”
“沈哥!话不是这个理啊,嫂子看见你这么伤害自己肯定会难过的!”
“别光看着啊!快来几个人搭把手!!!”
洛哥,你快回来吧。
你招惹的这些家伙,真没几个人能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