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轰然炸响。
沈青竹瞳孔骤然收紧,随后,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回病床前,发疯一般一把掀开所有的被子和床单,想找到半点临洛来过的痕迹。
可床褥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水痕。
空气中依旧只有浓到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只有指节上那枚冰凉的戒指,触感真切。
沈青竹摘下戒指,试着活动了一下,原本还有些钝痛的手指,此刻却像新的一样,再无半点痛楚。
“临洛……真是好样的。”
沈青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吐出这句话,五指收紧,将那枚银戒紧紧攥在掌心。
深呼几口气,勉强平稳下来心绪后,沈青竹把那枚戒指戴了回去。
戒指冰凉,成了昨夜所有温存与纠葛唯一留下的凭证。
这算什么?分手■?
昨夜他就不该对这个混蛋手下留情。
沈青竹眼底掠过一丝戾气,指尖摩挲着戒面,心底暗暗咬牙。
等着吧,临洛。
老子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