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好,越是会读书的人,越会摆弄那事。
更别提,这个知识分子还花心思去好好研究了一番。
这就导致,安卿鱼理论上应该只会纸上谈兵,但是实践起来,这兵法用的是真不错。
……洛水苑的一个房间里。
到了中场歇息的时候,一滴汗自上方落到了临洛身上。
临洛收回了部分涣然,抬眸,就看见安卿鱼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从怀里拿起眼镜布擦拭着。
啊……刚才就应该把他的全部衣服脱了才对。
安卿鱼的容貌属于一眼惊艳,又越品越有味道的那一类,体察不到这份艳色的外人,只会当他是个平平无奇的读书人。
可偏生临洛是很能感悟的。
尤其是摘掉眼镜之后,瞳孔失却对焦,泛起几分迷离失神,眼尾下方那颗恰到好处的小痣,艳而不张扬。
而以前,他就是个纯粹的文青范式。
而现在,在【唯一正解】的加持下,这份书卷气中又添了几分野性的凌冽。
赏心悦目的很。
临洛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牢牢锁在安卿鱼的脸庞。
随后,他全然不顾自己此刻身体还有些不方便,直接抬手扣住安卿鱼的下巴,稍稍用力,将人拉近,细细端详。
看着安卿鱼意犹未尽的神色,临洛轻笑出声:“到有几分合格金丝雀的样子。”
安卿鱼擦镜片的动作一顿,耳尖漫开一层薄红,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他没有避开临洛的桎梏,反而微微抬了抬下颌,顺势迎上对方的视线:“你满意吗?”
临洛指尖摩挲过安卿鱼下颌的线条,灰蓝色的眼底漾开笑意:“还行,能感受到我们腼腆的安卿鱼小朋友的确废了些功夫去学,要是一点也不生疏,我反而要生气了。”
话音刚落,安卿鱼伸手反握住临洛的手腕,将那只扣着自己下巴的手轻轻攥住。
书卷气褪去,属于解析一切神秘的那份侵略感悄然浮现。
再度沉沦之前,临洛听见安卿鱼说。
“荣幸之至。”
……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袁罡觉得安卿鱼那条鱼分外的不顺眼。
当然,以前也没顺眼到哪去,只是今天更不顺眼了。
或许也有天气的缘故。
原本燥热的天被阴沉的乌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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