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声问道:“还是没有袁教官和安卿鱼的消息吗?”
洪浩摇了摇头。
“说不准是临洛突然跑回来了,带着他俩去哪喝茶歇脚呢。”百里胖胖靠在断墙上,浑身沾满泥水,有气无力地开了句玩笑,试图冲淡压抑的气氛。
“啊……如果洛哥在的话,或许我们就不会这么狼狈了……”李贾顺着话头低声附和。
“遇事就想着指望小洛,你们几个,干脆直接凑过去给他当后宫算了。”洪浩半是打趣,半是恨铁不成钢地呵斥一句,可眼底却不见笑意。
玩笑过后,气氛反倒愈发沉闷。
沈青竹靠在一旁,一言不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枚冰凉的戒指。
方才那一瞬间,戒指微微发烫,那股熟悉的气息,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一重厚厚的壁垒。
是错觉吗?
好巧不巧,这时,获救人群里一个女孩哭了起来。
她的爷爷奶奶已经死去,作为治疗人员的温晴晴只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再次哄着这个叫丫丫的小女孩睡去。
不过在入眠前,丫丫说自己的父母还在山上。
他们该去找吗?
首长和安卿鱼莫名其妙的失踪,现在分散开绝对不是理智的选择。
而且现在距泥石流爆发也过了差不多十个小时,丫丫的父母活下来的几率太渺茫了,就算去了,很可能也只是找到两具尸体……
“守夜人,也只是人,而不是神,我们没办法救下每一个人……”
但少年人的心性本就可以比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