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你是想知道，我到底是站山本一夫的世界末日路线，还是马小玲、况天佑的救世主路线？”
闻言。
妙善顿了一下，随后点头回应：“这是其中之一。”
陈玄烨笑了笑，转身看向落地窗外的都市夜景。
“上师。”
“那你站哪条路线？”
妙善愣了一下，她不理解陈玄烨为何会如此询问：“如果可以，我自然是希望世界和平。”
“那你，为什么又要告诉山本一夫，能阻止他计划的三个问题？”陈玄烨再次反问。
妙善反应过来，她的确已经做好打算，在今年给山本一夫一个见面的机会，从而回答他三个问题：“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山本一夫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或者说所有被将臣咬过的人，都是可怜人。”
“而我的职责，则是替人解惑，至于是否改变命运，我不会插手。”
“他问。”
“我便告诉他答案。”
“我也是如此。”陈玄烨轻轻一笑。
他一直以来，都是保持着一问一答，只是为了拿到系统奖励，至于他们知道答案后会做什么，会怎么做。
他绝不插手。
“可你为什么这样做？”妙善不理解....她推算不出陈玄烨到底从何而来，但她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佛门中人，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玄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上师觉得，从古至今，人们每日辛勤劳作，是为了什么？”
妙善愣了一下，随后果断回答道。
“为了生存。”
陈玄烨满意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节省时间。
“不错。”
“我也是为了生存。”
为了生存....妙善显然不相信陈玄烨的回答，但对方既然不愿说，那便不再继续询问。
“先生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疑点，已经悄无声息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不论是山本一夫，还是马小玲、况天佑，都想要拉拢你。”
“而你今日打上山本集团。”
“想必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陈玄烨眉头微微一皱。
“我不会战队任何一方。”
“我只是上门，讨回公道罢了。”
“如果是况天佑、马小玲效仿山本一夫，对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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