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婉婉，满不在乎的开了口。
“早这样多好，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满地碎裂的水晶还在反光，那些都是她熬夜打磨、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作品，此刻碎得四分五裂，就像她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被人狠狠掀开一角。
周婉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口又闷又沉。
她不是不想反抗，可脑海里闪过实验室里混乱的画面，闪过那些被掩盖的过往，闪过一旦拒绝，浅浅、周果都会被卷入危险的预感。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慌乱，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绝，一字一句开口：“我可以和你合作。”
浅浅在一旁瞬间僵住，极力反对。
“婉婉！你疯了？这个人明显来者不善，你怎么能答应他！”
周婉婉轻轻拍了拍浅浅的手背，眼底掠过一丝苦涩，却没有回头看她，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白大褂男人：“但我有条件。”
男人挑眉，抱臂靠在柜台上，似笑非笑：“哦？说说看。”
“第一，不准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浅浅、我弟弟周果，还有店里所有来往的客人，你都不能动分毫。”
“第二，不准再砸我的店、毁我的作品，这是我仅有的安稳生活。”
“第三，合作内容你必须如实告诉我，不能用阴谋算计我。”
这些话，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可以重回那段阴暗的过往，可以再次踏入那个满是危险地带。
但她绝不能让身边无辜的人，因为她受到牵连。
男人沉吟片刻，随即爽快点头：“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答应你。”
得到承诺的那一刻，周婉婉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心底翻涌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力。
她知道，从答应合作的这一刻起，平静安稳的生活，就彻底结束了。
天色渐暗，男人拿到答复后便离开了，店里只剩下满地狼藉。
浅浅蹲下身，心疼地捡起一块块碎水晶，眼眶泛红。
收拾完残局，关了店门，两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晚风从敞开的门缝钻进来，带着一丝伤感。
浅浅满脸都是担心。
“婉婉，要不我们跑吧。”
周婉婉闻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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