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她。
“喂，喂喂？”
白婳一手指头戳沈鸢的胳膊上，沈鸢连忙回神：“啊，怎么了？”
两个人刚好在一楼的一家卖护肤品的柜台前，白婳拉着沈鸢走到镜子前，指着镜子里的人说道：“来，请欣赏。”
镜子里的人面含春意，脸颊带笑，像是陷入了甜甜的恋爱。
沈鸢一秒收敛笑意：“如果我说，我刚才是在想我外公，你信吗？”
白婳扯了扯唇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沈鸢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容光焕发，双眼明亮中带着丝丝情意，像极了她以前看到过的那些恋爱中的少女。
她，恋爱了？
怎么可能。
她虽然现在外表只有20岁，可她骨子里可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怎么可能会有小姑娘一样的表情。
心里揣着事，出了百货大楼的时候，头顶的阳光都没能让她清醒几分。
白婳又翻了一个白眼，她扯了扯沈鸢的胳膊，拉着人拐进了一家咖啡店。
咖啡这种东西，只在文艺青年中盛行，她们文工团的那些人，倒是经常说自己今天又喝了咖啡之类的。
白婳不喜欢觉得太苦，可眼下也没别的好去处。
两个人坐下后，点了两杯看起来相对甜一点的咖啡。
随后白婳开启审问模式。